|
新手上路

|
51#
大 中
小 发表于 2010-8-23 16:37 只看该作者
我常想这该是怎样的一个结局,只是,按照他的话说,没有开始,哪里还有然后。
差不多一年之前,闲逛中看到一个BLOG里有家乡亲切的饭菜,小踩一下。回访时我刚巧总结了一下在广州面试奖学金的过程,他留言说想起自己面试的情景。
那时经常在这里唠叨,一个说客,一个看客,时而调换一下角色。好奇心和信任感让定时交流变成即时通讯,暑假时候偶尔Q上聊两句,我总是忙忙忙,去北京、搬家、实习,接着便是开学,又厦门、北京、广州之间跑来跑去。那个时候,好像没有什么比这些更重要。
之前的话题说说他的工作、感受和身体,说说我的学业和规划,从性别差异扯到性格特征。我常常说他是个老男人,或者是他有着经历所致掂法和感触,至少在我这里,这是个代表成熟的褒义词;他眼里的我是个有思想有个性有才气的小女孩,只是我常常怀疑这种判断的准确性却又喜欢被这样称呼着。彼此之间有些相像,或者因为相像会更容易引起共鸣所以大家就更喜欢交流这些问题。
后来我听到了许多他对于工作和社会的看法,一些忠告和建议,让我想象着不曾企及的生活状态。不知是不是出于专业原因,总有些惦念他口中所说的抑郁,虽然可能只是郁闷。
他是我十月嘛的垃圾桶,那时像等待宣判的罪犯心中起伏地纠结着。我汇报战况一样地诉说,没有人知道得更为详尽。那时候的安慰和鼓励,像是在劝说自杀倾向人一般,总会问一句心情好些了没。后来话题又转到工作,企业的性质、职业的方向、地域的选择,连带着人生观、价值观。那时说道他去珠海的时候顺便来广州请我喝酒,以慰藉我受伤的心灵。
十一月掂尸,是打破动态的寂静。或是出于对习惯,他说开始怀念我的文字。
走出阴霾的我也喜欢听别人的故事,他给我看新房子的照片,讲自己的计划,谈自己的感受,关心一下他的感情生活。那晚聊了很久,说了很多,老朋友一样的亲切和恣意。
那是一个很容易记起来的日子,或者是因为它的与众不同,彼此之间终于有了男女之别。
这种喜欢与否的问题一时让人难以作答,只是不讨厌不拒绝,会主动会想念,很舒服的感觉。他说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,我只好扯来扯去说些无关痛痒的话。第二天起,他改了我熟悉的称呼,故意装傻问怎么改了,他说这样称呼亲近些,心里感觉暖暖的。也曾想过这种喜欢是源自哪里,后来发现可能是我所需要的理解和角色转换,这种不仅仅是相伴就能达到的。再后来,在他提到ex的时候,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。他有我讨厌的大男子主义,我有他不喜欢的假小子样子;我害怕未来的不可知和无法预测,他害怕没法驯服和磨平我的脾气;他说我太小又没经验,我想他应该到了不得不面对现实的阶段。想主动去了解一个人对我来讲是件很难的事情,除非他对我有极大的吸引力能勾起我独特的好奇心,可好像从那时起我开始想去问一些问题,一些关于他的问题,会听他喜欢的歌,看他推荐的电影。那段时间白天工作晚上找工每天都好忙好累,可还是忍不住和他聊天,他说现在上MSN也只是和我说说话,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。
他说过年之后就要回去上海创业,我常常以为给人打工是身累心不累,加之家里的影饷,对于创业有种阴影。后来发现,好像对于而立之年的男人来讲,有一份自己的事业是那么值得追求的一件事。至于那个他曾依存的上海,我也相信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只是这种理解和支持,是出于毫无私心的评价。
圣诞节前后是度日如年的日子,曾一天两天三天的计算时间,忍不住主动打招呼。正如曾经所说的,可能以后大家渐渐忙碌起来,彼此淡出对方的视线,最终也只是Q上一个灰色的图标而已。生命中总是有人来来回回,这却是我第一次感誓探度日如年。元旦时候提到当时即将到来的未来,我给自己设定了一个为之努力的方向,只是它的难度让我无法给予肯定的答复。那时晚上有人发短信来聊天,可惜不是他;那时夜里有人提醒早些休息,可惜不是他;那时总是做梦,里面尽是他。没有人知道我为何如此地向往上海,对家人对朋友甚至对自己都用另外的理由来说服。看到B公司的招聘信息时的欣喜若狂,收到offer时无数次幻想着第一次踏上那片土地的情景。拒绝时候心里的纠结,总是无端端地流下箩来。当这个信息被延迟发送的时候,我想起几个月前对家人用了同样的做法,这种尽力而为之,将结果告知的做法被我理解成一种爱和保护的方式。
后来再提起这事,我总是无言以对;又或者我曾在这里无数次解释过,而从某刻开始他在没有来过,好像它的存在并没有显现出应有的价值。
过年时候第一次醉酒,痛苦地死去活来。离家的戚戚然,徒增诸多思念。记得母亲在电话里曾埋怨说想我想到哭,我也终于体验到这种煎熬,只是对象换做他。在那些尸踪的时间里,总是不敢轻易打扰。
久别后的重逢,在我实习和做论文的时候,我好像总是有很多事情做。单调重复的日子,白天就是工作,晚上就是论文。不知道这段日子里他发生了什么,好像整个人都很脆弱。很想可以做些什么,哪怕是安慰也好,可反倒增加了彼此的思念。也曾说过一些其他的话题,比如歼击机,当兵入伍,记忆是不是痛苦的根源,银行、开发商之坚饽勾当,MBTI和职业方向。奇怪的是,居然也可以聊得下去,也竟让他说出人生的一知己足矣的话来。就像他知道我偶尔会抽烟喝酒,我知道他有时会去夜店一样,感觉大家都不认为是大问题;而这种文字和思想的交流却是最为重要的。
这一年的经历让我贬饷越加现实,曾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念,去学习新的东西,认识新的朋友,却发现记忆不全是个好东西。在QQ和MSN上,把他单独放在一个小格子里,想看想找的时候马上就能看到找到;后来想删又不忍删掉。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,设置了隐身可见,后来竟有种改为在线对其隐身的冲动。最后开始在另一个地方写心情。
临近五一,试探着想将虚幻贬饷更现实些,写了一大段话想邀请他,那是我能达到的最大程度。终究还是不了了之。记得找了同学一起去爬白云山,那是一座不是用来爬的山,几百米的高度。后来发现大家乐忠于来这里的原因是可以和同伴一起吃饭、聊天、游戏、运动,重要的不是这里怎样而是身边是谁。不久前的清明刚带着朋友赏了珠江逛了中大,可仍旧很想再到珠江边走走,和他。
再后来,零零星星的问候,常常无疾而终。
在即将到来的这个小长假,即便假借游玩之名希望可以过去华东,也变成泡泡被风吹破了。
曾经还幼稚地想,这个夏天到来的时候,他能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?
我想,这个问题,可能和地域无关。
|